特供甜味茶叶

您好,你会是爱我的那个人吗

红之死

※紧急摸鱼小段东西——————在被修罗场压迫的死线空隙中快速摸鱼!👌👌👌美少女和美少女聊天有什么不好







  她躺在一捧灼热的灰里,衣服被烧得七零八落,有人凑过头来。如果是不怕死想要调戏我的蠢人,做我的食粮有点不够格,但我饿了,可以勉强吃下。虞姬抬头。少女金发像麦穗一样闪亮,语调健气,唔姆,像你这样的美少女,怎么可以躺在地上呢?来,赐予你借余的手站起来的权利。

  番邦人,吗?她有些怀疑,打开了伸来的手,自顾自坐了起来。余是尼禄,尼禄·克劳狄乌斯·凯撒·奥古斯都,罗马城的统治者。好拗口,虞姬皱眉,那么你是英灵吗?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的眼睛很漂亮,番邦少女没有理她,像是余最喜欢的蔷薇!可是现在不够好看了,它暗下去了,不够瑰丽的红色不够衬你。自称尼禄的女子转过来朝她笑,怎么样,要不要受余的庇护,成为余的美人?

  虞姬想,和别人一样,可她真烦人。“哭丧着脸可称不上是花朵,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向余告解也没问题!”我疯了,虞姬摸了摸脸颊上干涸的血痂,张开嘴。

  “那只要去追求好了!”尼禄说,志得意满,“如果有什么想要的,那就尽管去追求吧!这可是罗马人的美学,美丽的东西收入囊中,承认自己的欲望吧!异乡的美少女!如果你想要那个男人回来的话,只管去做就好了!”他不会想看见我的,他是骄傲的男人,甚至无法接受我的施舍。

  “美人是有任性的权利的。”尼禄伸出手,去挽她散落的发髻,“到时候就这么任性地对男人抱怨吧,想见一个人的心情不是羞耻的,偶尔对他任性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取下头上翠绿的月桂冠,束好对方头发,思慕着他也算是浪漫啊,罗马人可是从来不会掩饰这份爱恋的。

  红色的少女啊,余赐予你豁免,尽情地去追逐你的爱人吧!罗马皇帝在再次升起的日光下渐渐模糊,虞姬伸出手去捞,捞到一手黄沙。

  让美人哭丧着脸,可远远说不上是好事啊。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向他抱怨啊,抱怨这份爱恋已经要把你灼烧殆尽了。


梦境中卡珊德拉走来

※兰高,在宿舍里实在写不下去了








加雷斯伏在他膝头,没有卸甲,问他罗马人在自己国度是不是也裹盔甲,行走之间叮叮当当,像被撬开的铁皮罐头。高文说不,他们有月桂冠和白袍,风撩过的时候,罗马就是白色波浪和垂挂枝叶的地方。

  她只是幻影。

  和夜晚搂住兰斯洛特脖颈的薇薇安一样,狂猎之王从风里经过,他马刺闪亮,龙的呼吸和东斯塔利的嘶鸣混合在一起,轻易就能灼热一个房间。很早以前高文还是合格的影武者,敌人寻找昂贵的金发碧眼时驱马向他奔来,直到他开始遵循常理的发育,长得有两个亚瑟王那么壮,偏远蛮人和当地土著都开始找寻年轻人攻击。加雷斯烦不胜烦,换了布衣抹上一层烂泥,准备去厨房牵头细脚驴离开,她当然无法成功,凯爵士今日打野食,像提溜一头泰迪熊一样把她递给她哥。

  她死的足够年幼,骨头都已经是粉尘,不会开关于廉价罐头的玩笑。兰斯洛特把一包拆开的薯片递给他,说现在要在厨房里找到存放的土豆泥不是什么容易事。今晚火星人大举登陆,王却在吧台上被查了身份证,他们无精打采地对着窗外盆栽喝一杯杯掺了盐和柠檬的马提尼,拒绝了兔耳调酒师递到眼前的詹姆斯·邦德。亚瑟还在被那个警察纠缠,彩色的光打在他脸上顿时减龄十岁,跌落成高中生派对的霓虹灯。梅林指甲在玻璃杯上弹出嗒嗒声,搂着猫女郎显然荣光焕发,我猜那人是想泡他。莫德雷德被滞留在家里,他身高有一米八,年龄足够上一年级,估计现在正在塞一腮帮子的南瓜糖,冒充一只油光水滑的豚鼠。

  有男人喝得醉醺醺,领带绕在头上,丑得像条麻绳,对着这边破口大骂牛郎。兰斯洛特按下高文的手,对方手心黏黏糊糊,不安分地虚握。他看那个人去揽贝狄威尔的腰,被揍得仰倒,崔斯坦早就醉死,在角落里握着一瓶冰酒假装竖琴弹空气弦,边虚构了调子边凄凄惨惨地喊伊索尔德的名字,比在场每个人都像是来借酒浇愁的,整个人都淹没在黑暗里,不然可能正处在风暴中心。凯和梅林打赌,那个条子还有几分钟才会把手按上亚瑟屁股然后七荤八素地回家。梅林完胜。

  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白西装,拍拍吧台大喊一声,亚瑟,你儿子来电话了!亚瑟王温顺坐下,笑得十分纯良,比起他儿子更像一只花栗鼠,隔着电话线和鼓鼓囊囊的莫德雷德掐话。凯被女伴甩了一巴掌,他刚不小心透露了自己是亚瑟义兄的事实。阿格规文疲于搭理他们,坐在角落里嗑酒渍樱桃,咔嚓咔嚓,身边围坐少女,用银勺给他添冰镇好的奶油。兰斯洛特和高文是风眼,连调酒师也不会与他们调情,高文询问诸如火腿土豆泥三明治和土豆泥沙拉的时候,有人给他端了盘冰激凌松饼。

  凯揉着脸坐过来,向梅林女伴搭话,为什么金发碧眼王子系和忧郁花美男一下子就过时,女人豆沙色唇膏被吃掉一半,抿着白葡萄酒笑,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就是对彻头彻尾的基佬。

  阿格规文停止了嗑樱桃。

  高文转过头来对他说明天我想吃罐头。兰斯洛特说好,如果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我们可以买两个回去当夜宵。

 


抹大拉玻色子

※cp旧剑剑帝,我终于放飞自我。但至少耶稣不会背德降生

 

  光辉的俘虏被关押在走廊尽头的夹间超过一周,他脚腕上垂挂冗长铁链,走起路来失去战士饱经训练的沉稳,带着刺耳的刮擦声。嚼舌根的宫女说,他快要无法走路了,皮肉肿胀得看不见突出腓骨,像是熟过头,果皮将近裂开的李子。罗马皇帝被从战场上掳来的时候和亚瑟王的披风一样破烂,得以错过颅骨破裂的红龙本该陨落的战役。梦魔女士带着花香的裙摆擦过他鼻尖,激得他打了个喷嚏,那女人垂头,手软弱的像是上好小羊羔皮,抚摸他脸颊,语气可惜。“阿尔托利斯怎么把你堆在这了呢?”

  卢修斯裹着毡布,躺在鲜红帘布上,凝固的血渍缠结流苏。他淹没在灰尘里,圣枪和弗洛伦特随意挤压在断剑碎片里,几乎被遗弃了价值,亚瑟王显然认为俘虏无法拿起任何一把。感谢伦戈米尼亚隆吧,梅林笑得很漂亮,每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卢修斯只感受到她的香味尤其熏人,女人尤其作呕,宣告,那我也不用过于担心了。那是什么意思,他本来应该询问的,可是他的伤势尚未修复,只能昏昏沉沉地继续裹在那张膻腥布料里,闭上眼睛。

  高文踏进门的时候没有试图脱下靴子,硬跟跺得生疼,他碾过玻璃碎片,那些足够可怜的小东西在一阵吱吱声之后融化在一摊黏腻液体中。他金发蓬松,带来甜蜜阳光,蛆虫一样丑陋的疤隐没在一片鬓发之后,蓝眼睛透亮,对着端坐在床沿的亚瑟行一个骑士礼。高文进行机械汇报,等待莫德雷德莽撞冲进门,但显然没有,他和兰斯洛特起了冲突,举着剑在演武场上拼搏,暴露身份后的伪装变得意义稀薄,于是他摘下装饰牛角的头盔,露出蓝绿色眼和金黄头发,在阳光下晒得发烫。

  他安静掩门,注意到床铺上的人,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去做比武看似公正的评判。侍女温顺地端上托盘,她穿戴寡妇的黑纱,却有双肖似桂妮维亚的眼睛,切割血肉的动作娴熟冷漠,银餐刀捅破烤鸽子酥软的皮,惊醒旁人,亚瑟王挥手,于是她匍匐退下,看见男人蹬开并不温暖的绒毡,脚踝肿胀如桃核,即刻腐烂。她离开太早,看不见罗马皇帝掀去伪装后肿胀更甚的腹部。前段时间兰斯洛特外出巡逻,带回一头翅膜和鳞甲都流淌毒液的龙,头颈与身体分开,切面光滑,死得还算有个全尸。加雷斯过来爱不释手。等我鞣制好,它可以做身漂亮盔甲。高文清楚自己妹妹的制造水平,奇怪的不清楚自己的厨艺,哄骗着把材料交还给梅林,至少做份添礼。

  男人应该没有孕育子嗣的器官,可是卢修斯腹里也确实塞着团胚胎,康健得令人恼怒。他变得更加易怒,嗜睡,只有睡觉时才变得安稳,小崽子的脚掌在生育者腹部突显出痕迹,隔着薄薄一层皮,不嫌硌得慌。说不定他会破开母腹出生,梅林促狭地眯起眼,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谁也没对这句不祥的预言做出回应,现为俘虏的罗马皇帝也无法担当母亲这个名词。远方的舰船还未抵达,骑士这么说的时候,声音嘶哑,卢修斯在一片混沌之中勉强辨认出一身刺眼的银甲。这当然可能是谎话,罗马人用赎金赎回帝国的尊严,领导他们的是蔷薇的皇帝,不管罗马剑帝之前拥有多少尊荣,现在也被劫掠一空。凯误食龙肉,被摧毁声带,所幸他还能够恢复,亚瑟王不愿意享受他半空的声音,依旧使他离开。

  亚瑟·潘德拉贡伸手,去探视自己子嗣,莫德雷德现在已经不够算数,高文足够萎靡,不列颠需要新的统治者。他手冰凉,激得卢修斯腹部刺痛,门咔哒一声开了,梅林从破碎光影中凝固出来。

  亚瑟王的亲子果然有金发碧眼,好像罗马皇帝不拥有任何所有权,小崽子搅动所有内脏,才不情不愿地从他体内滚出来,成为羸弱的婴儿。他胎发粘湿,肢体软绵无力,卢修斯不拥有子宫,也不易于分娩,因此梅林预言的真实性得以验证,可是亚瑟王拥有剑鞘,一切就都没了悬念。

  即使孕育子嗣令他胸口刺痛,也不足以喂养一个胃口颇佳的潘德拉贡后代,孩子被搂入女人温软的胸脯里,贪婪地吮吸乳汁。亚瑟拿手指去逗弄他,吁出一口气,神情终于像是令人迷醉的苍银骑士王。卢修斯感到圣剑留下的伤口钝钝地痛,门没有关好,漏进一丝刺骨的风。

弗洛伦萨十二月


※有人找我约稿吗【呼唤】虽然R级会贵一点。R级罗曼梅林警告,不明显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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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更

把我的私生子抬出来给大家看看,能领养的就领养,不领养我就让他们自己挨饿受冻,小崽子一天能吃三吨土豆泥。更新不存在的,感冒不鼻涕选手脑子被疯狂阿隆戴特中,要期中考试了,一个星期焦虑下来我贴的秋膘少了三分之一。要是再给我出翻转成昆式战机的白令海峡,我就杀地理。【我什么时候能再吃到口旧剑剑帝】

1

奥克尼今天的饭vs杜莱克今天的饭

  该去舅舅家吃饭的高文走了,阿格规文犯胃病,萎缩在自己房间里喝口自来水配小萝卜。只有小崽子莫德雷德蹲在饭桌前看他妈往他碗里舀两勺茜草鸡骨头粉,顿了顿,再添勺蛋白粉。他嘴里发干,像粘了团脑浆子。

  兰:请不要再往我的煎饼上添奶油了阿妈,我相信蜂蜜榛仁核桃粒成块黄油葡萄干以及上一勺奶油已经非常足够了。

配料:肥鹅肝酱,成堆烤土豆,流油的肥鸡,一些苹果汽酒和大麦面包米糠布丁。

2

莫德雷德:你要是睡了我哥不告诉我妈,回头她能号召全家来睡你。

3

高:你妈筋力ex

兰:圣剑煅火难,薇薇安只会一个人干

【薇薇安展示肌肉】

兰:你看那身腱子肉

高:【棒读】她能把你养成人形高达

4

  阿塔兰忒躺在床上,觉得有五斤白蚁在啃自己脑髓。喀耳刻絮絮叨叨,我希望你的女朋友不是挖石油的,她养老虎了吗?阿塔兰忒有气无力回,比那好,她倒卖猫眼儿。

  哟,你应该向她要几颗绿松石来,我拿来垫我的派。

5

  阿妈现场土制兰斯洛特专属饮料。

  薇薇安:最近降水稀少,没露水,去拿个盆填点湖水来,加瓢绿叶子,要蒙灰的,晾好了回头捞出来。

 

6

  某年某月某日梦见沙雕

  高文卿用加拉汀刨土豆做木工,我是惊恐格林格莱特。

7

【真实原梗】

  摩根一天只吞一小勺蛋白粉,偶尔抿几口凉水,所以她肋骨横亘,在羊绒床垫上硌得浑身青紫。她活着是个噩梦。高文说。兰斯洛特无法理解,他是被成堆成堆的烤土豆,熟嫩烤鸡和肥鹅肝酱喂养长大的。不过,露水和别的水也差不多,他说,还老有股土味。

8

莫德雷德用摩根的修眉刀割断她心爱耳机线,被挂在晾衣杆上,兰斯洛特经过时往他身上搭了块毛巾,神清气爽踏进高文房间。莫德雷德决定晚上就去上报摩根把他和他哥一起浸了猪笼。

神殿不值一朵重瓣花

※罗曼南丁, @退化中 给离生老师的长久点文







  南丁格尔把一杯热可可砸在桌子上,溅出两滴湿液在她白袍子上。迦勒底的医生眼睛困得发疼,刚眯着眼打了个哈欠,见此情形吓得把自己剩下半口气都咽到肚子里,看上去像是打了个不伦不类的嗝。罗曼医生,你多久没睡了?不祥的预感成真了,罗马尼哐当一下摔在办公桌上,只感觉自己手脚无力,浑身发疼,他睁着眼睛看面前出现重影的电脑屏幕,沉痛闭眼,无声哀嚎,完蛋了,护士长此言一出,自己不知道保得住几个脏器几块骨头。御主远在尼禄祭,兴致勃勃地一边翻看平板上过去特异点的记录,一边指挥岩窟王给冥界女神的到来做筹备。看在同僚的份上,他只得指望莱昂纳多察觉到不对来救他于水火。

  弗洛伦斯把手指伸过来,贴在他额头上审了审温度,皱眉头,她是个好美人,眼睛糖果一样甜美,轮廓姣好皮肤苍白,在迦勒底内却被闻风丧胆。弗洛伦斯,庆典那边需要医护人员吧,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阿基曼医生使劲揉一下自己头发,往额头上猛锤两下,终于有了精力坐起来。医生,身为护士我还是忍不住指责你,南丁格尔眼神平静,你知道你并不是英灵,就算是英灵也有极限,你现在这样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是这样啊…………他把笔搁在桌角边,一不小心滑了下去,去捞的时候在制服衣袖上划了道黑痕,护士长走过来,帮他拾起那只笔。“弗洛伦斯,你的意思是我患病吗?”当医生这么问的时候他脑子确实不够清楚,长时间靠糖分咖啡因摄入维持生活,弯腰的时候大脑充血发出抗议,压迫着干瘪的腹部也在抽搐,他橄榄色的眼睛失焦,南丁格尔在他面前糊成一片裹了霜的粉色棉花糖。不,你比谁都不可能患病,她露出一个极为罕见的微笑,可是医生,你把自己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从另一方面来说,你患病严重,你把自己当作须臾死去的任何东西。

  “你开始发烫了,这里的工作先转交给莱昂纳多阁下吧。”

  罗马尼·阿基曼AKA御主口中的绝世笨蛋,某年某月某日,她用那种孤寂眼神看他,好像他们很早见过。橘发小姑娘眼泪洇湿白褥子的时候,她内衣松垮着闯进医务室,眼底下老大一块青紫,抱着他就开始哭。她杵在门口眼神茫然瞳孔涣散,在他睡衣上聚了焦,藤丸立香拽着他袖子,一些词句从她喉口窒息出来,声音却迟滞在声带上,她无声悲鸣,几乎背过气去,那情绪太复杂,罗马尼熬了五个小时夜,只勉强辨认出后悔。第二天早上立香指天发誓只是梦游下的误认,注视他像是注视荆棘和百合花。

  南丁格尔硬拽着他上了床,把地下残留蛋糕碎屑理走,罗曼医生感到一瞬间的尴尬,三十以上未婚男人的卫生环境能好到什么程度,整洁已经是最高水平,可他没有任何外包意向。护士长掖好被角,医生,我不建议你在床上继续办公,你需要修养,而不是不遵守医嘱。迦勒底唯一的医生把伸到背后去掏枕头的手缩回来,吾命休矣,护士长脸色变得尤为凝重,压迫力超过九个吉尔伽美什王。接到通讯的达芬奇背景音嘈杂,混合金铁交鸣,罗马尼粗粗一瞥,看见咒腕在友好挥手。莱昂纳多只是笑,“罗马尼,你真是,好啦,我大概明白情况了,来之不易的假期,好好休息。”说完她转头去和御主说了什么,引起一阵鬼哭狼嚎,诸如达芬奇亲别走啊三藏一个人撑不住。末了藤丸立香挤过来,神色小心隐忍,叫他暂时交差,躺好休息,大方地把达芬奇拨过来顶替空档。她走开躲到玛修盾后面,看不清楚,但那种茫然的神色还是显露出来。“在我来之前,麻烦弗洛伦斯你了,罗马尼这个人要是不看着,就不会安心待在被子里。”

  南丁格尔常年身上飘消毒水气息,带着薄荷一样的刺鼻,只是没那么好闻,罗马尼生前浸染没药脂膏香气,像是被焚好的神像,现在倒也没有抱怨什么,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眼睛眯了半搭,只是虚虚撑着眼皮子。他现在身形瘦削,腹肌与他扯不上什么关系,没有小肚子还是因为常年稀少的进食,如果不是同事达芬奇友好的意大利甜品支持,只会肋骨瘀出,可是达芬奇口味独特,愿意多加一勺糖已经是她极限,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卫宫先生加盟才是迦勒底值得拉横幅的事。至少,藤丸立香摊手,我觉得这比攻略伊丽莎白小姐捡来圣杯制造的特异点有意义多了,为什么都这么看我,嗯,我瞎说的,万一发生了呢。

  我会给你端碟南瓜派来,罗曼医生,南丁格尔说,裙角拂过椅子面,你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也不是好事,对胃的损伤很大,请不要再试图工作了,莱昂纳多阁下马上会进行交接。罗马尼捧着杯可可,温顺茫然,像是坨扶着毛线团的缅因,护士长掩好门,他就把可可搁到床头柜上,吃力地去够水笔,却顿住了。所罗门王有求必应,是个混蛋,他没好到哪里去,可是…………罗曼叹气,复又抱起可可,就算最后都要让人哭泣,他还是不想做个接收眼泪的混蛋。

闻香识美人

※咕哒(♀)艾蕾,给艾蕾祭品1/2,日服老玩家藤丸立香警告,雷









  达芬奇蹲在书桌前,吃力地拖出些什么,钻出来的时候,机关鸟的头磕到桌板,像个扯坏胶带的收音机一样嘎嘎嘎地发出声响,藤丸立香不由得多看几眼,询问万能天才机关鸟原型到底是什么。达芬奇把零件轰得一下垒到桌子上,迦勒底御主趴在模型中间,百无聊赖地看人工生命体像蛆虫一样在红色培养液里蠕动,多少理解了自己被吞掉的材料去了哪里。你怎么想到我这里来了?她把手搭到零件上,眼镜架勾在耳背上,御主遗憾发现那上面没有装饰品。因为达芬奇亲是万能的天才,我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立香说,你说,英灵为什么会流血呢,他们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魔力,还能有什么呢。”
  藤丸立香咂嘴,十个里有八个都给我这个答案,那么英灵会死吗?达芬奇停下手上动作,确定她没哭没病健康得能和高文一起日下三倍捣土豆泥,你想到谁了,罗马尼吗?
  “怎么可能是医生呢,不过英灵也会死的,死亡的本质是不存在,比如说如果世界上的人都不记得罗马尼·阿基曼,那他就是死了,现在有玛修,我,编号超过三百的英灵,迦勒底成员和审查机构都知道阿基曼医生姓谁名谁aka谁,他生前都没这么出名过。”藤丸立香有些可怜地看着圆肚的玻璃瓶,哟,达芬奇亲,这个小家伙快被淹死了,你有调过氧气量吗?
  你还真有点可怕,我说过这句话吗?珐琅羽毛的鸟还在吱吱呀呀地复读,它长得有点像那只著名夜莺,夜莺如果这么唱歌,早被辞职填成肉馅派了。你说的话太多了,我怎么会记得,也许你说过。御主眯着眼,手不安分地去摸一块圆顶小蛋糕,瘪了嘴,苦的,达芬奇亲,意大利人要是都像你,就不会有Panna cotta和Affogato了,不过提拉米苏里浸了咖啡也足够甜,你可不一样。艾蕾就足够甜。
  达芬奇手指浸没在银色魔术制品里,圆盘培养皿里放了两滴水银,没看她,立香,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嘛。可我就是没办法,她笑嘻嘻,没办法演出一个青涩漂亮的小女孩,我要怎么对待那些所谓危机达芬奇亲,我可是翻阅过命运之书的人,听上去像不像科幻小说。
  藤丸立香回想起少女圆润膝盖,乌鲁克的夜里她枕着,看那张和伊士塔尔一模一样的脸,她挪动身子,想让自己更靠近对方身体一点,却被误解成发冷。埃列什基伽勒握着她手,努力把身子往下压,柔软胸脯平坦小腹令人窒息,束成辫子的金发垂了一丝在她鼻尖,她不想对着这种小可爱吹鼻涕水,只好发哮喘一样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你会来到我身边吗?御主眼神真挚声音动人,把艾蕾两只手交叠起来,捂在自己胸大肌上,看对金眼亮起又快速无神。我甚至没办法保证我会被召唤,到时候的我说不定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就是你啊,金发金眼美少女也好,别的也好,哎呀,你会来到我身边吗?藤丸立香这点最贴心,你看,她从不剧透,千里眼都会喜欢她,她咽下后面半句话,我看过你白骨嶙峋长什么样,灵魂体坑坑洼洼还闪银白色光,可是那是埃列什基伽勒,是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展现自己神性神位,我绝对不会在意。可现在艾蕾名字只能用三个问号代替,神秘伊士塔尔脸美少女代称,女神还是郑重其事回答我会到你身边来,立香把手扣在她手心,说你看这就叫主的锁链,现在你哪儿都逃不掉了。
  达芬奇亲是咖啡味的,所罗门王像烘热的沙子,希腊英灵闻起来挺盐,艾蕾酱最与众不同,藤丸立香说,她是冰冷的,温柔静谧,像朵甜花,如果死亡和灵魂有味道,就会是她。你看,她是所有存档点里最特殊的一个。
  达芬奇看了看她,你要是这么说,就不该在我这。别这么说,还没到时间,就像我知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说,御主把咬了一口的蛋糕放回桌面上。这就像部老电影,你知道什么结局什么发展,就会注意画面和语言。
  你至少可以假装一会。
  哟,那可不是藤丸立香。正正经经的藤丸立香说。顺提,修好你那只鸟,不然我就砸了它,它真是比一千个英雄王还吵。

基督下葬

※标题来自乔哥的画,cp加拉旧莫,包含极大私设,完全不可能的异闻带猜想,接受请以下。给我评论




  少年人穿过林间树丛,在还能游猎的季节里,他们背后被肿包覆盖,留下抓挠后的血道,加拉哈德天生一张兰斯洛特遗传美貌脸,举着盾骑在马上的时候,十次里有九次被当做莫德雷德青涩的侍从。没有比你更糟糕的持盾者了,莫德雷德说,被一把盾压了腰,看着加拉哈德让新鲜鹿肉在火上翻滚。他还是没摘头盔,汗从钢铁和皮肤的缝隙里淌下来,好像闪烁的焰苗炙烤的是他本人。身为渔人王女儿和布列塔尼领主的儿子,加拉哈德的手艺算是超常发挥,但绝不算好,隐匿容貌的骑士毫不在意地把头盔往上提拉一下,露出张嘴撕咬烤肉,他还是没有摘下头盔,当加拉哈德这么问的时候,莫德雷德嗤笑一声,最好不要,除非你想做噩梦。在兰斯洛特乐于为他形容整个圆桌的时候,他讲到头戴头盔的骑士提剑跪在王的王座下,他的英勇已被证明,他会成为尊荣的圆桌骑士,王覆盖着银色盔甲的手握住圣剑,问,卿为何不摘下头盔,骑士闷闷地回答,我的脸天生丑陋,不想被人指点。加拉哈德敏锐注意到这两种回答中的微妙差异,看见对方脖颈上黏着的一小缕发丝,金色的,像块秾艳天堂鸟,他本能皱了眉,出于一些迷茫的直觉,不安像潮水一样袭来。
  少年人之间的恋情最开始像是从树枝缝隙里射进来的阳光一样模糊暧昧,偶尔莫德雷德拿手去扣他手的的时候,还会收到加拉哈德通红的脸和气急败坏的训斥。可是他们还年轻着,像是处在凝固和融化之间的蜂蜜,会拔丝,会变形,于是红色浆果在他们唇舌中裂开,加拉哈德脸无害,手死死扣着他后颈,从耳后一路啃啮下去。他肖似先祖的眼睛里熔去清水一样的平淡,满溢着无意识的渴望和苦恼。他有先祖的容貌,也必然会继承他的伟业,无比崇高,他祖父为他沐浴熏香,佩戴好一个骑士所需的一切,除了一副铠甲,眼神狂热,好像他是十字架上垂头的救主,肋骨在凹陷的皮肤里显现出来。瘢痕是基督背负的罪,他肤色石膏一样白,在所有人口中那是高贵的象征,他缺少色素,眼睛月亮一样清浅。你长得很像我的母亲,莫德雷德说。可是莫德雷德卿,你忘记告诉我你的母亲是谁。加拉哈德回应,盾面在魔剑上砸出轰鸣。莫德雷德最后沉默好久,不,你不会是魔女的儿子,你继承一个高贵古老的名字,你应该会像所罗门王。
  最开始他们慢慢熟悉,把剑放在脚边,对着远处的兰斯洛特进行一些无情的评价,莫德雷德对着他咋舌,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会这么形容自己父亲。兰斯洛特含着一丝蜜糖一样,鸢尾一样的笑,略带尴尬的拒绝着递到自己面前蓝紫色的鲜花,而曾经渔人王的女儿被预言和兰斯洛特冲昏头脑,揣着自己最后的贞洁,精疲力竭地与他搏斗,像一头被激怒的睡狮。爱莲娜眼睛蓝得泛紫,开始一餐只抿一颗豌豆,饱满脸颊瘪下去,露出锋利颧骨,她说他会爱我吗,我还不够漂亮嘛,来看啊我们的儿子,兰斯洛特爵士,他会像你,他会取得圣杯,你的荣耀在他面前也会跪拜,他是最好的骑士。预言也在缝隙里写上兰斯洛特爱慕者,她还是义无反顾,日过一日变成被展开的人皮,是一块跌在浴室地板上的水银镜。兰斯洛特转过头来,看见加拉哈德深沉的面容,一下慌了神,莫德雷德用阿隆戴特发誓,他确实快红了眼眶,爱莲娜没有得到过奢望过的爱,是加拉哈德专有品。
  加拉哈德是所有人之中第一个意识到莫德雷德身份的,他们三个月之内上了本垒,速度超过百分之百圆桌骑士,当那双绿眼睛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加拉哈德超乎寻常的平静,莫德雷德用私生子说辞搪塞过去,加拉哈德不去质问他,于是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从来没有向他提问对此真实度的判断。有可能,他说,我们都是无生命体,腐朽着被丝线牵动。如果这是本书,那么我们会活得传奇起来,加拉哈德回答。他确实没有说出去,在十八岁之前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和鲜活的呼吸。人们互相传颂奇迹,说那是基督升天之景,有圣乐,荆棘冠和白袍的圣人握住加拉哈德的手,温柔地窒息了他最后一丝残留在肉体里的灵魂。莫德雷德某天在院子里看见兰斯洛特,像是一堆被煮坏的土豆泥,无声苍白地哺给剑刃血,薇薇安制造的剑没有悲鸣,他看见自己父亲伸出手来握住那把剑,红龙的鲜血从上面淌下,汇成一小流,如果母亲在场,一定吩咐他去接好,那可是上好的魔药。苍银的骑士王看着对方惊惧的脸,悄然说,兰斯洛特卿,这并非卿的错。他没有再看下去,踩碎了一朵掉落的红蔷薇,离开了。
  在三分之二个太阳融化进风沙之前,莫德雷德睁着眼,在一片血迹凝固中依稀看见亚瑟王的身影,他更加狼狈,从胸腔里发出的共鸣不是活人能够拥有的,莫德雷德模糊着想到那把剑鞘,看血脉上的父亲吃力地用剑把自己撑起来,浸透血液着踉跄进树林里,像是无法死去的破损人偶。女王走上来,毡布裹着她瘦削而多产的腰身,跪下把他头颅放在自己腿上,像一个早已死去的犹太公主。所有这一切都像在演舞台剧,有人蜿蜒下场,给新的演员腾出站位。他过于疲乏了,太阳在旋转,洇进女人手掌里一抷半凝固的血,他感受到母亲的骨头无形地硌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死后她会不会愿意挖出自己的眼球,他沉沉睡去。真正变成一团僵死的枯木。
  莫德雷德醒来的时候加拉哈德还在摆弄那个篝火,他拿树枝从火里扒拉出一块焦黄的鹿肉,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加拉哈德碰倒自己的盾,毫不在意,问他,你希望谁会赢,王还是魔女。莫德雷德想起自己窜逃如雄鹿的父亲,几乎融合了神性的母亲,咆哮的红龙白龙,撇了撇嘴,两者皆有。